「工部已在着力修缮,按照之前呈送来的计划,将会先尝试打通奉宁府与汴州府方向的门户,再陆续扩向各大府城。」
石之门……
这是上个朝代遗留下的,连通各大州府的传送法阵,只是损毁多年。南周时期就在尝试修复,赵晟极夺取江山後,对此事格外上心。
「恩,北方胤国虎视眈眈,近年来国力日强,相较下,周国则糜烂的多,一旦胤国未来再有南下心思,战争再起,这石门便再重要不过。」颂帝叮嘱道。
「陛下高瞻远瞩,臣之後再去催催工部。」
「恩,派往胤国的使臣有何消息?」
「寒冬路远,尚未有消息传回来,但边境还算安稳。」
颂帝颔首,正要说什麽,外头姚醉已经到了。
君臣二人停下交谈,看向垂首走入殿内的姚署长。
他的佩刀已经被除掉,头上的缠棕大帽也取下,用右手托在胸前,显出淩乱的头发,满是血丝的眼珠,晦暗苍白的面皮。
「臣,姚醉,参见陛下!」
姚醉单膝跪倒,卑微至极。
颂帝与杨文山见状,心下都咯噔下,前者沉声道:
「起来吧,你入宫来见朕,可是案情有了进展?」
姚醉不敢起身,仍维持跪姿,声音沙哑:
「臣,特来向陛下请罪!昨夜,南周余孽再次露面,於京兆府衙纵火,尝试劫狱……」
劫狱?!颂帝腾地坐了起来。
「臣等抵达,幸而击退余孽,京兆府衙安然无恙。」
颂帝无声松了口气,心想此事虽恶劣,但既无人犯逃脱,倒也……
「却不料,此乃贼子声东击西之诡计,南周余孽趁臣前往监牢之机,竟……竟……潜入宰相府,杀死宰相范质……
姚醉的头几乎埋到尘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