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?」秦幼卿笑道,「因为最近城中不太平?宫里不会放心我外出,担心被掳走?」一她消息还挺灵通的。
李明夷也笑了起来:「南周的刺客杀死一位宰相已经不容易,想掳走人就是天方夜谭了。尤其在这个时候。」
秦幼卿怔了下,丝毫不掩饰自身的疑惑:「宰相死了?不是说刺杀失败了吗?」
「呃,我指的是昨夜的事。」
「昨夜什麽事?」
二人面面相觑,小皇後脸上的好奇与茫然不似作伪。
一她消息灵通个锤子。
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,耐心解释道:
「昨晚范质死了,恩,南周的刺客又出现了……」
秦幼卿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,眸子也变得明亮,她停下烤火的动作,双手抓着身下的蒲团,往前蹭了蹭,身体微微前倾,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:
「仔细说说!」
酷似听到办公室里同事们议论经理八卦的女同事。
「呃……这就说来话长了……」
始作俑者李明夷组织了下语言,从庙街刺杀说起,将「门客」这个身份该知道的细节,不急不缓讲述了一番。
秦幼卿兴致勃勃的样子,困在宫里的景平皇後对外界消息存在延迟,对新鲜事极为渴求,何况还是这麽刺激的事。
「你受伤了?」秦幼卿听到一半,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他。
李明夷微笑道:「皮肉伤,已经修养好了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…」秦幼卿缓缓点头,确认他不像有事的样子,便继续催促他讲故事。
全然是一副旁观者的架势,似乎并不觉得,身为「景平皇後」的自己,应该在这起事件中持有某种立场或态度。
这让李明夷无声松了口气,他还真担心,她纠结於刺杀的胜败,与自己在其中阻拦的作用。不过他显然想多了。
「竟发生了这麽多的事,」听完全部,秦幼卿有些恍然地道,「怪不得我昨日说今天要外出,宫里那个总管太监一开始拒绝了,说外出危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