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晏:……
狱卒:……
文允和也愣了下,怔怔地盯着眼前少年,旋即看向谢清晏,讥讽道:
「你们从哪里,找来这种……粗鄙之人……还妄想说服…」
谢清晏正待开口,李明夷却笑了笑:
「文大人又说错了,在下不是来说服你的,只是看看你。」
说完,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鼻子,嫌弃道:
「牢房中气味难闻,人看也看了,这就走吧。」
说完,他竞迈步走出囚室,示意谢清晏跟上。
这下,文允和也不吭声了,但或许是猜测这又是什麽新把戏,这位潦草大儒闭上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任贼子如何手段,他只岿然不动。
「对了,」李明夷走了几步,又道,「既然醒了,就给他喂食吧,别饿死了,怪可惜的。」「是!」
两名狱卒虽不明所以,但仍应声,一人迈步端起冷掉的米粥,捣碎的鸡蛋,几块切碎的咸菜。另一人从地上篓中取出一截竹筒,熟稔地单手掰开文允和的下颌,将竹筒一端塞入,而後自另一端的开口处,由另一人一点点灌入吃食,不时拍打胸口,避免呛死。
李明夷收回目光,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,朝外走去。
谢清晏快步跟上,低声道:「怎麽办?要不要,我将狱卒调走?」
他认为李明夷是顾忌狱卒在场,这才离开。
李明夷目不斜视,轻声道:
「大理寺内人多眼杂,这里的风吹草动,只怕逃不过你那位上司。」
他没忘记,大理寺卿是太子的人。东宫坑了他这一道,会不盯着後续?李明夷才不信。
所以,他压根没打算在大理寺内与文允和「交谈」。
「我得想法子,把他弄出去,脱离外头人的注视。」李明夷声音低而快速地说。
谢清晏皱眉:「这……很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