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话,与我等幕僚说既是。你问为何不通知王府门客来,嗬……在下说句难听话,滕王府门客何等水平,李先生你不清楚麽?一群只能做文书的庸碌无能之人,召来有何用处?」
旁边,白衣文士摇头笑道:
「你这话说的不对,王府门客虽平庸不可用,但这位李首席还是有本事的,我们也是想请的,只是也没想到,李首席在这旁听好半天,最後一个主意都拿不出……由此可见,不请王府门客至少照顾了贵方脸面…」
这话就讽刺意味十足了,四名幕僚皆露出笑容。
昭庆精致的脸蛋神色一沉,心头恼火,再次想开口,可桌下旁边少年的手却更早一步,按住了她的手。李明夷感受着这四名东宫幕僚的敌意,与高高在上的态度,丝毫不怒,只是笑了笑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
「哦?冉先生也觉得,东宫幕僚比我王府门客更有能力麽?」
红衣女谋士冷不防被点到,她对上少年淡定的双眼,心中蓦地生出不安来,张了张嘴,大脑飞速运转,想着如何应对。
可李明夷不等她回答,自顾自开口:
「我却不以为然。至少,我王府门客没办砸过什麽事,如今留下的,品性也都不错。」
那名年老幕僚皱眉:「後生,说话莫要含沙射影。」
「好,」李明夷一脸无所谓,「那索性说的明白些……」
他语气突地一冷,盯着那胖文士,问道:
「岳止山,你在奉宁府时,为大公子办松亭一案时,不慎捅了篓子,可还记得,是用了什麽代价,才委托了彼时奉宁县令出手遮掩?」
胖文士脸上笑容僵住,羽毛扇险些握不住!
李明夷又看向白衣文士,问道:
「孟渐,让我想想,当初你督办琉璃厂一案时,接触了某位有夫之妇,你对外说的只是与之谈诗论词,後来也再无接触,可实际上发生了什麽,险些弄出大事……具体细节是什麽来着?」
风度翩翩的白衣文士瞳孔骤然收缩,几乎要站起来!
李明夷看向年老幕僚:「苏晦明是吧,你的事我知道的更多了,说几个名字,张万伦、刘擎、还有……」
年老幕僚胡须抖三抖,见了鬼一样盯着他!!
李明夷最後看向那名寡言少语的中年幕僚,说出的话同样简洁:
「常守批……恩,你不为人知的本名叫常巍对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