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失不可谓不大。
当晚,再次围坐在会议桌旁,气氛显得异常低沉。
竟是陈久安率先开口,提醒道:「陛下很在意这边,我傍晚去宫中汇报时……陛下很不满,说……说滕王被绑一事,如今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,朝中百官也在关注……此事切不可拖延久了,该尽快有所进展……最多,再给殿下两日,若仍无进展,便……」
「便要如何?」
「陛下会亲自出手解决。」
太子沉默,昭庆则是莫名心中发寒,丝毫没有喜悦,反而生出了不妙的预感。
父皇亲自解决。如何解决?
太子深吸口气,看向众人,尤其是余下两名幕僚,试图鼓舞士气:
「才过了一日,不必气馁,观今日两败,本宫也有所领悟,这李无上道是个极现实之人,无论是谈情,还是寻人劝说……都是不吃的,那明日转换策略即可,恰好,本宫门下还有两位幕僚提议之计策,尚未动用…」
李明夷暗暗咧嘴,藉口如厕离席。
等他从茅厕出来,不禁愣了下,月光之下,只见女谋士竟也出来,等在这里。
一身红衣在星光下如结痂的血,眼神明亮。
「冉先生?嗬嗬,你要撒尿?那可走错方向了……」李明夷满脸揶揄。
冉红素神态严肃:
「李先生,我知你我之间,曾有些误会,你看我生厌。然,此番营救滕王,你我立场上是友非敌……我承认,太子殿下主动请命确有争功之心,但绝无害滕王之意……陛下耳目遍布,东宫便是想有别样心思,也是不敢的。
说这些,并非辩解什麽,只是我观李先生两日,你虽推说没有法子,但以我看来却不然……就比如今日孟渐、岳止山之死,李先生昨日便有所预料吧?」
李明夷收敛笑容,眯眼看她:
「我又不会算命,怎会知道你东宫的人死不死?」
冉红素轻轻叹了口气,苦涩道:
「李先生,红素是真心想与你商讨,滕王困於斋宫,两三日不饮不食虽要不了命,却也要受苦。」李明夷翻了个白眼:
「冉先生这惺惺作态的功夫令我佩服。我还得回去照看公主,没空陪你闲聊,速速让开,惹我不开心了,还拿鞭子打你屁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