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只是比权贵次一等,在座的人每一个放在民间,也都是寻常人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了。
「澜兄,怎麽一直走神?」凉棚下一名中年人笑问。
澜海回过神,豪迈地笑笑:「还有一位贵客未到,我这组局之人,岂能安稳?」
一名文士好奇道:「是澜兄口中的那名神秘贵客?究竟是何人?你死活不说。」
「哈哈,等待了诸位就知道了,绝对是风头正劲的人物。」澜海打了个哈哈,心中却沉甸甸的。
按照计划,他提早就撒出去了许多探子,沿途躲藏,通报李明夷一行人的动向。
以此掌握对方进度,调整安排。
可直到此刻,仍没有消息传来。
这不禁令他皱眉,思忖莫非李明夷没有来赴约?那他今日布置就白费了,可对方为何没来?是走漏了风声?
他擡起头,再一次看向天空,然後愣住。
只见好几只鸽子一起从远处飞来,落向亭林後的一片林子。
他心头霍然一沉,有了不妙预感。
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席,径直朝後方树林走去。
甫一抵达,一名澜海手下的亲信管事忙迎上来:「老爷,大事不妙。信鸽一起飞回来了,鸽子腿上的信筒都是空的。」
澜海一颗心狠狠一坠。
压的他有些发堵。
「出事了————」他轻声呢喃。毫无疑问,这反常的情况已说明事情发生意外。
暗哨不同时间放出鸽子,绝无可能同时抵达。
除非————
自己的人被「拔掉」了。
「老爷,怎麽办?」亲信请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