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帝冷笑:「你是说,这件事与你东宫全无关系?」
太子噎了下,脑筋急转,忽然道:「或————或是儿臣手下人有所牵扯,父皇给儿臣一点时间,这就回去严查————」
「不必了。」颂帝冷哼一声,忽然将身边另外一份状纸丢给他,「等你查出来,此事早闹得京城人人皆知了,看看吧。」
太子一愣,赶忙将飘落在身前的状纸捧起,展开。
落款处有澜海的签名,还有血指印。
是供状无疑。
而等他看完澜海的供词,太子不禁愣了下。
在这份供状中,澜海坦言自己是受东宫首席幕僚冉红素欺骗,对方言称是为太子办事,希望澜海帮一个忙,澜海推拒不过,这才应允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「你既说此事你不曾知晓,那就是这个冉红素假传你的意思了。」颂帝淡淡道。
太子沉默了下:「大概如此。许是底下人立功心切,又与这李明夷有些仇怨,所以————」
颂帝冷笑:「所以,自己不敢动手,就鼓动这个澜海去,是想借他背靠吴家的身份,想着哪怕人死了,事情闹起来,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l
太子冷汗涔涔,只觉父皇明里暗里在讽刺自己。
「用规矩以内的法子斗不过人,就而走险用阴招,好哇,不愧是————尽心竭力的幕僚。」
太子胸口发赌,头垂的更低。
「更可笑的是,事情还搞砸了,面对着一个公主,一个郡主,仍敢动刀子,以为一个门客好对付,结果人家毫发无损,自己倒是损兵折将。」
太子喉咙干哑,只觉这一句句话仿佛一重重耳光打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沉默许久。
颂帝声音冰冷地道:「此事不宜闹大,该尽快结案。既然这供状属实,那就这麽办吧,这个冉红素为主谋,肆意弄权,处以流刑,即日关押,发配沧北。」
「你身为太子,御下不严,罚俸三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