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染这次满意了,一把抓过那些钱,揣进荷包里:「非常合理。」
」
他怀疑自己被女护卫给耍了————她在耍你啊皇上!
李明夷无奈地笑笑,又环视了房间一周,说道:「那我先走了,明天我还要去王府,期间不好来找你,等傍晚吧,还是今天见面的时候,我再来找你。」
「好。」
李明夷当即出门,下楼离开。
温染关上房门,一个人默默走到了铺着乾净雪白被褥的床榻上,规规矩矩,双腿并拢,腰背笔直地坐了下来。
黑裙与雪白的被褥对比鲜明,她就这麽坐着,回想着今天的经历,是这几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。
等等————她忽然想起,自己似乎忘记问一件事:
陛下是如何察觉到自己的跟踪的?他又没有修为在身————恩,算了,明天见面的时候问吧。
温染不再多想,起身朝着隔壁的浴桶走去,地上,斗笠、黑纱依次坠落。
客栈外。
李明夷牵着踏雪乌雅,扭头回望楼上,目光锁定一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忽然没来由地窜出一个古怪念头:怎麽有种背着家里,偷偷养了个外室的感觉————
又开房又给钱的,明天还得给安排房子————还得避开同事。
想着,他自己都笑了,翻身上马,任由思绪发散开:「恩————如果是在现代社会,我这宝马就真是宝马,客栈就是星级宾馆————她穿的黑纱裙该是黑丝套裙————什麽白领0l————」
哒哒哒。
马蹄声敲击在逐渐静谧下来的石板路面,李明夷的影子拉长在回家的路上。
次日,早朝後,刑部尚书周秉宪被颂帝单独留下,安排去御书房面圣。
「陛下,周尚书在外头等着呢。」总管尤达看到褪下龙袍,换了一身常服的颂帝从里间出来,赶忙说道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