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透露出了特殊的讯号。
「若仅仅是公开问斩,刑部官差加上昭狱署的人就足够了,最多加上一两队禁军————
绝对不至於要颂帝亲自找苏镇方商谈的地步!」
李明夷心下沉重,等太阳沉入地面,他也返回了王府。
询问得知小王爷也已经回来了,比预想中更快。
房间内。
「父皇把我骂了一通,要我好生读书,莫要什麽事都掺和,整日往宫里跑。」
滕王气鼓鼓地盘腿坐在罗汉床上,很是不忿地大倒苦水。
李明夷坐在他对面的椅中,奇怪道:「陛下责骂殿下了?怎麽会?殿下谏言按说也是合情合理,为陛下分忧才对。」
滕王撇撇嘴,很是郁闷地嘟囔道:「本王一开始见父皇,按先生教的说法,只称听到风声,问他是否真要斩首?父皇说是。
本王说该当三思,那几人公开斩了也未必有益,若引来南周余孽,出了纰漏更是不妥。」
「然後呢?」李明夷眯着眼问。
滕王气恼道:「本王说这些时,父皇倒也没骂我,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反而赞许了几句。但他也不与本王说明白,只说此事他自有安排,正好姚醉被叫过来,等在门外,父皇就要我离开。」
「本王的脾气,哪里忍得了这个?本王便不走,问他是不是糊涂了,被哪个奸臣忽悠了,有事都不与自家人说————只与那姓姚的商量————」
滕王耷拉着耳朵:「父皇就生气了,要本王滚出去。」
」
「7
小滕啊小滕,你被骂是一点不冤枉————若没你姐出谋划策,真怀疑你怎麽活到现在的————
李明夷扯了扯嘴角。
可他也敏锐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。
「王爷是说,陛下他有安排?成竹在胸?姚醉被唤去,想来与此事有关。」他试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