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夷再看向黄澈,想了想,说道:「涂山爱卿,朕知你大仇,此番却还有你助力。」
黄澈又惊又喜,曾经的他官小位卑,可没机会与皇帝说话,当即道:「陛下吩咐便是,只是臣如今在户部,与刑部之事着实难以插手————」
李明夷:「不,朕要你做的事,与官职无关,而是要发挥你於火药一道之的擅长————」
片刻後,倾听完毕的黄澈也点头:「臣必当尽心竭力!」
「卿之忠义,朕记在心中,日後功成,必当行赏。」李明夷顺口开了张空头支票。
黄澈却只是笑笑,他对当官、财富都不感兴趣,只是想要复仇罢了。
李明夷又看向画师:「王勉可在?」
郊外民宅中,本名王勉的画师忙应声:「属下在!」
李明夷说道:「此次大事,还要仰赖你的手段,你且听好————如此这般,戏师听你行事,代为转达。」
画师激动道:「遵旨!」
旁边,戏师看着同僚时而倾听,时而朝着空气说话,不禁心痒难耐,小声嘀咕:「完事没有?该轮到我了吧?」
画师扭头看了他一眼:「陛下说了,你性子急躁,要你听我的就行,就不与你单独说话了。」
戏师:???
最後,李明夷看了眼最左手边,大宫女司棋的心脏,想了想,只说了一句:「听你公子的话。」
房间中,身姿笔挺,耐心等了好半天的司棋听到陛下这句简短的留言,整个人都愣了下。
她又等了一会,确定陛下没有第二句了,整个人都无语了。
心想自己就这麽无足轻重吗?她不知道今日参与「朝会」的人有多少,具体包含哪些人。
但显而易见,自己在其中属於最没用的那个————
而且,什麽叫听公子的话?肯定是李明夷在陛下面前进谗言了————
「奴婢遵旨。」司棋灰心丧气,耷拉着耳朵说。
如此,诸多事情吩咐完毕,李明夷感受了下体内近乎黯淡无光的金丹,觉察到术法的联系开始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