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南浔讶异道:「看来这劫法场一遭,早在陛下预料之中?」
颂帝笑了笑:「之前不曾与二位爱卿说,此番斩首,一是为震慑贼子,二麽,自是引那潜伏暗中的余孽出来。」
颂帝一伸手,从桌子抽屉中,取出一支卷轴,铺在桌上,平展开来。
杨文山一见,惊讶道:「这是————京师舆图?」
太子也凑过去,只见纸上赫然是京城地图,北市场标红,四面八方,不同位置,皆标记有军旗图样。
颂帝笑道:「朕早几日,已令苏镇方调集禁军,於各要紧处潜伏布防,且又安排高手追随。」
「这些贼子无论从何处突围,都将撞上这张大网。此外,四方城门也加派了人手,城门紧闭。」
「如此,这城中布防是第一重关。」
「尾随高手为第二重关。」
「封闭城门为第三重。」
「如此三重关卡,贼子插翅难飞!这次,朕就要借这一场雨,将这群以下犯上之贼,一网打尽。」
徐、杨二人对视,面露恍然,这些天心中疑惑悉数散去。
太子愣了愣,心道:父皇这是不满昭狱署碌碌无为,亲自出手?还刻意隐瞒了消息,直到杀起来,才与我们诉说。
唔,这与本宫伏杀那李明夷,召冉红素下棋,说给她听并无不同嘛。
恩,冉红素那日听闻本宫手段,是如何做的?
太子略作回忆,忽然笑着吹捧:「父皇神机妙算,那封於晏这次是自投罗网了!」
颂帝果然龙颜大悦。
逃!
沙沙细雨拍打在脸上,淋湿了衣裳。
李明夷将一根画轴小心地塞在怀中,内力流转间,每一步踏出,重重踩在街巷内的水
洼中,进溅开一蓬积水,印下深深的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