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吱呀。」
房门被推开了,司棋默默走出来,与扭头看过来的公子目光对上:「好了,温护卫睡下了。」
「药————」
「放心,伤药我给她涂了。」
「哦————」
司棋狐疑地盯着他:「你怎麽一脸失望的样子?要不要公子你再亲手给她涂一次?」
大宫女意味难明地笑了笑:「正大光明摸人家身子的机会可不多呦,放心,我不往外说。」
李明夷无语至极,翻了个白眼:「你脑子里想什麽呢,我是那种人?」
「对对对,」司棋冷笑道,「我可太知道你了,事急从权嘛,当初杀范质的时候,你也是这麽让我和你睡一个被窝里的。」
「————不是,你这话说的有歧义啊,我碰你了吗?都是穿着衣服的。」
司棋哼了一声,竟有点娇俏:「你敢说你血气方刚的,没想过女人?」
李明夷一脸心痛的模样:「公子伤心了,你这般污蔑我,我本还想下个月给你涨点月钱来着————」
司棋突然笑靥如花,露出讨好的神色:「公子~奴婢与你说笑的。」
呵,前据而後恭,思之令人发笑————李明夷微笑。
司棋眨眨眼,转换话题:「说起来,那个袁笠是什麽来头?」
李明夷看了她一眼:「知道胤国七星山麽?」
司棋回忆了下:「那个很有名的,山顶有七块天外陨石的名山?」
李明夷点头:「七星山一脉的首领,唤作天师,当今天师名为袁天魁,是入室境的异人,手段不凡。
而每代天师的竞争,败者都会离开,另寻发展,且不能再以七星山一脉自称,但可以培养弟子,回宗竞争下代天师之位————
这无关感情,而是那一脉的规矩。恩,总之,这个袁笠就是落败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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