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紧尾巴,低调做人。
整个过程中,李明夷没有表现出异样,之後,他才骑马回家。
同一个夜晚,坤宁宫,灯火通明。
太子一身酒气,醉醺醺地,从宋皇後的住处走出来,步伐踉跄,引得附近宫女争相搀扶:「殿下————」
「天黑路滑——————奴婢送殿下————」
太子肤色泛红,那是酒醉所致,他用力一甩手,屏退宫女,只劈手夺了一盏宫灯提在手中:「本宫自己会走!本宫要吹吹风,尔等不许跟着!」
说完,他撇掉下人,独自拎着宫灯,脚步略显蹒跚地往外走。
——
雨後的冷风一吹,太子只觉心中愁闷不减反增。
回想着今日所发生的种种,太子只觉悲凉。
自己本想前来恭贺,扭转过去几月,於父皇心中留下的坏印象,岂料弄巧成拙。
震怒的颂帝仍有理性,不会将怒火发泄在杨文山、徐南浔二人身上,故而,恰逢其会的太子就成了最合适的出气筒。
被骂了个狗血淋透,遭受无妄之灾後,太子被驱赶出来,无可奈何下,只能来坤宁宫,向母後求助。
宋皇後得知此事,亦是大为愕然,却没急着去劝,而是等了等,待颂帝召集臣子紧急议事後,才前往劝慰。
太子走也不甘心,不走也没事做,索性留在母後宫中喝闷酒。
「无妄之灾————无妄之灾————」
太子又突然想到,傍晚时昭庆带着滕进宫,与他相逢时,黑心公主眼睛里的幸灾乐祸,怒火中烧,忽然趴在栏杆边,弯腰呕吐起来。
吐了一阵,太子才好受些,头脑也清醒少许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,已走到了御花园中。
这时候,忽然身後传来一个声音:「是太子殿下麽?」
太子晕乎乎地转回身,视野中情景由模糊转为清晰,看清来人後,微微一怔:「你怎麽来了?不是告诉过你,没有本宫允许,莫要来寻我?」
对方同样提着一盏宫灯,柔柔弱弱地说:「可这里是妾身的居所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