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京中的那些所谓的才子,黯然失色,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才华,更是不值一提。
「不瞒先生,三瘦的词,我从小到大尝试补全过许多次,也曾自大地认为,当今世间,再无一人能比我补的更好————直到先生出手!我才知道自己何等的————班门弄斧。」
白芷羞愧地无地自容,这一刻,她彻底被李明夷展现出的才华征服了,口中更没有了「本宫」二字,只称「我」。
若非实在不合礼数,她甚至都想进一步自称「小女子」、「奴家」之类的词,来展露谦卑。
李明夷风轻云淡地一笑,浑不在意的样子,说道:「殿下捧杀在下了,诗词终归小道,担不起殿下如此盛赞。」
他认为是小道麽?所以入京这麽久,都从未展露过?
更未参加过一次文会?
因为根本就不在意?
白芷自动开启脑补,目光愈发崇拜。
「倒是这一回,依殿下看来,又是我赢了?」李明夷问道。
「自然是先生赢了。」白芷说道,她完全无法违心地说补得不好,那是对李三瘦的亵渎!
「既然如此,」李明夷指了指桌上不知何时,被他倒满了一个个酒盅,「愿赌服输,殿下输我三十六杯酒。」
他做出一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白芷呆了呆,看着桌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一大堆酒杯有些懵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
「殿下是想耍赖?」
李明夷挑起眉毛,伸出手,掌心向上,「若是如此,还请将词稿送回,只当这一轮在下没写过。」
休想————白芷猛地将词稿藏到了身後,一副绝不撒手的模样:「愿赌服输!我白芷从不是输不起之人!」
她说完这句话,看向那一杯杯酒,露出视死如归的姿态来,捧起一盏酒,仰头喝了下去。
然後第二杯、第三杯————
李明夷没有阻拦,看着白芷一杯杯酒液入腹,她的浑身肌肤肉眼可见地红透了,人开始微微摇晃,眸子中的醉意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