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欸!」昭庆急了,忙叫住他,生硬地询问,「你怎麽这麽快出来了?没陪着她?本宫以为,你们至少要到傍晚才出来。」
李明夷心下好笑,脸上不动声色,看了眼不远处站岗的双胞胎,低声道:「哦,我与太子妃摊牌了,点破了她的目的。」
昭庆一惊,顾不上掩饰自己「偷窥女」的行径:「怎麽回事?」
李明夷淡然地,将对白芷说的话简略转述一番,只听得坏女人眸子瞪的滚圆:「你要拉白家下水?」
李明夷无语的神情:「殿下你说的仿佛我在干坏事。我是在救白家好不好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昭庆被他的无耻弄得一阵无语,可细细思量着,又迟疑道:「白尚书虽年事已高,却还未老糊涂,白芷恐难以左右家族心思。」
李明夷平静道:「所以,还需要契机,需要让白家的掌舵人看清形势,放弃幻想。」
昭庆沉默了会,深深地凝视他:「你到底在计划着什麽?」
李明夷没接茬,转而道:「要不了多久,我可能再次身陷囹圄,我希望王府能提早联络御使台的人,在必要的时候上书弹劾太子。」
谋士以身入局,他这次,要将自己押上赌桌。
京郊东南,十里外,有镇名金泉。
镇内福禄街外,戏师与画师并肩站在一株大柳树下。
「应该没错了,我寻镇民打听了,上个月的确有个新搬进来的住户,就在里头。」戏师抱着胳膊,兴奋地说道。
他没有穿标志性的彩戏长袍,而是裹着斗篷,江湖客打扮。
旁边,画师亦披着斗篷,遮掩住面容。
按照封大人的命令,这次行动涉及到人员交接,他们必须进行伪装,不能暴露南周余孽的身份。
「组织的情报果然厉害————」画师赞叹一声,叮嘱道,「按计划行动。」
二人商定,立即朝着东数第三户人家走去。
——
很快,画师出面,擡手叩门:「有人吗?」
院内传来响动,而後,一个怯生生,夹杂紧张的女子声音隔着门道:「是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