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抓住我与苏大哥聚会之事。怎麽?是知道不好用刑动我,所以想刑讯逼供我的丫鬟,来获取供词麽?」
周秉宪何时被如此当堂骂过?
当下已是怒不可遏,猛地站了起来,浑身发抖,擡手指着堂下的嫌犯:「李明夷!你胆敢诋毁本官!?来人,大刑伺候!」
谢清晏面色一变:「周大人,冷静!」
御史大夫也诧异地看了周秉宪一眼,这般失态,以周秉宪的养气功夫,不止於此才对。
是被戳中痛处了?
当下,堂内的刑部官差们也骚动起来,一时间有些迟疑,不知道是否该上前动刑。
「这孙子敢————」
滕王怒了,要起身,却猛地被旁边的昭庆伸手硬生生拽回了椅子。
滕王不解地看向老姐,却见昭庆神色冷静地微微扬起下颌,示意他看向李明夷。
小王爷看过去。
然後愣住。
只见方才咆哮公堂,大声控诉质疑的李明夷此刻竟一副风轻云淡,好整以暇的姿态。
没有任何愤怒的迹象。
反而嘴角微微上翘,仿佛他不是阶下囚,是堂上的判官。
总管太监尤达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。
安阳看着暴跳如雷的刑部尚书,啧啧称奇。
太子也意识到什麽,面色难看至极,心中暗骂:蠢货!
周秉宪这般失态反应,岂不是印证了李明夷的质疑?
要知道,这场审判归根结底,拼的不全是证据,更是双方的表现。
若在父皇看来,周秉宪私心过重,那无疑会进一步削弱那些疑点,包括部分证据的可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