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等等。」李明夷开口阻拦。
「你怕了?」徐主事激动道。
————李明夷仿佛看傻子般的眼神,而後,压根没搭理他,而是抬起头,在此锁定高高在上的刑案。
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。
这次,看的却不是周秉宪,而是谢清晏!
「谢少卿,许久不见,」李明夷笑了笑,「京城人都知道谢少卿办案向来公允,铁面无私,极少掺杂人情。」
谢清晏冷冷道:「你想说什麽?」
李明夷好奇道:「我这几日,禁足於王府之内,却也留心外界,曾得知谢少卿前日曾去了一趟城西勾栏?」
谢清晏皱了皱眉,感受着一道道目光投来,他硬着头皮道:「确有此事。本官为当日副监斩官,虽非主办此案,但南周余孽作乱,本官也难辞其咎,故而这几日也在着手调查。」
李明夷讽刺道:「所以,你也在查我。查到什麽了吗?」
谢清晏沉默了下:「没有。」
李明夷好奇道:「不对吧,既然谢大人也觉得我有问题,专门去勾栏调查,那肯定仔细审问过,不会也像徐主事这般粗心吧。既然刑部的人说,核查後发现了问题,那谢少卿难道没发现?」
谢清晏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,最终,还是叹了口气,说道:「本官那日审讯过勾栏班主,并让对方看过你的画像,仔细辨认过。对方口供说————
当日勾栏中客人太多,他已记不清客人具体样貌,只记得的确有一主一仆,年纪穿着皆————与你们相仿。」
周秉宪愕然看他。
「班主当日画押了证词,相关卷宗————如今收录於大理寺衙门内。」
谢清晏补上了最後一句,似很不甘心。
徐主事也表情呆滞,难以置信地看过来。
太子更是一张脸阴沉的仿佛要滴下水来!
李明夷「哈」的一声,如同听到了好笑的事情:「所以,勾栏班主被查了三次,第一次刑部查,他说当日有与我主仆极相似的客人在;
第二次大理寺查,他说记不清样貌,但也记得的确有这一对客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