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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,不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
谁不会一样!
李明夷心痛地道:「我当时心中倍觉惶恐,也认为那冉红素可恨,此女心思歹毒,为了立功上位,屡次针对於我————
但太子殿下只是受起蒙骗欺瞒,断然不会对我一介布衣有何别样想法。」
「直到————我得知,有一夥假扮官差之人,趁我不在家,闯入我家中,要抓捕在下贴身婢女,搜查我家中房间!
更将我府上老管家绑架走,在民房中绑起来,动用私刑!自的就要要我家中仆人说我有问题!」
「幸而我府上下人机警,提前逃离报信,而滕王爷高义,派人前往,才将我家中仆人救下————
却从那些假官差口中,得知幕後主使,涉及东宫!」
这回,连周秉宪脸色都变了!
这是他也不知道的内情!
庄安阳惊愕地看向身旁的太子兄长。
总管太监尤达眯了眯眼,仿佛很意外,李明夷竟真敢撕破脸。
李明夷惨笑道:「彼时,滕王殿下心怀仗义,欲要去东宫替我问个明白,我苦苦拦下,说太子殿下何等人杰,岂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?必是一场误会。」
「可接下来,滕王府门客追踪调查,却发现在疯狂寻找我的所谓罪证」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————」
他猛地扭头,再次看向桌案後的谢清晏:「谢少卿!我从王府得到消息,你去勾栏那日,碰撞撞到了一批假官差,人被你带走了,後来呢?结果如何?」
谢清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似极为恼火,却无奈只能回答:「虽有此事,但————经本官审理,那些人————乃是假冒官差,去勾栏勒索的市井泼皮,不曾有人指派————此案已移交府衙,非我大理寺职权范围。」
「勒索钱财?」
李明夷讥讽道,「好一个勒索钱财,还真难为谢少卿找到这麽蹩脚的藉口!」
「李明夷!你在质疑本官!?」谢清晏大怒。
「不敢!」李明夷皮笑肉不笑,「在下哪有这个胆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