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缓缓点头,擡了擡手,压下桌旁情绪激动起来的手下:「吕掌柜、老杨说的不错,的确存在这个可能。看来,我们要调整计划,当务之急,是想法子联络上这个组织,了解情况。
无人异议。
「可劫法场後,封於晏这群人应隐藏起来了吧,总该避避风头。」有人愁苦道,「他们不出来,我们如何寻找?」
沉默。
方向找到了,但具体如何实施,依旧是个难题。
裴寂扭头,看了眼油腻商贾:「吕掌柜,你心思活络,说说看法。」
绰号「吕掌柜」的大内高手笑了笑:「我是想着,也许咱们也不用调整计划。」
「哦?」
吕掌柜说道:「进京前,咱们想的是,进了京两眼一抹黑,需要了解情况。而且,我们猜测陛下落在了伪帝手中,硬闯抢人不现实,想营救也需要筹码。」
「所以,我们此前想的,不是先挑个有分量的人绑了,拷问情报,作为人质麽?我是——
觉得,这个策略不必调整。
封於晏那帮人虽蛰伏着,但肯定仍时刻关注着城中之事,他们不肯出来,那我们便主动现身,只要咱们闹的动静够大,对方也会想着与我们联络。」
裴寂点头:「有理,继续说。」
吕掌柜道:「若是不行,我还有个法子,便是能否尝试联络下斋宫里那位————」
江湖郎中杨爷说道:「我正要说这个,数月前,国师归来,在京中闹了一场,消息封锁的很厉害,但似乎闯了一次皇宫,斋宫外也有数日被禁军包围,之後不知怎麽,此事便按下了,斋宫也没了动静。」
裴寂想了想,道:「国师与陛下关系亲近,可以信赖,但伪帝大势已成,国师一人,也难以对抗,想必是被弹压。
至於国师与那封於晏一夥人是否有联络,不好确定。
但既然老杨说,劫法场还没多久,那想必朝廷定然安排了眼线盯着斋宫,我们能想到的,敌人肯定也能想到,冒然接触,有失稳妥。」
顿了顿,裴寂环视众人,仿佛笑了下:「况且————连封於晏都能搞出这等大事,我们回京,却一点动静风浪都掀不起,便只会去寻国师,岂非叫那封於晏看了笑话?」
众人皆露出笑容!
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