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南周余孽!杀!!!」
军官大声道。
大群官兵朝前推去,而下一刻,一大片绣花针如同漫天大雪,又如过境的蝗虫,卷入人群。
知微愣了愣,忽然喃喃道:「这不是姚醉说的,封於晏那批人的手段吗?难道————」
祥林街另外一端。
吕掌柜与戏师二人结伴来到街口,只见前方大批官兵手持长刀与盾牌,沉默如一面铜墙铁壁朝二人压过来。
「人怎麽这麽多?这绝对是早有准备,才能短时间从附近调兵过来。」戏师咧嘴,眼睛往长街两侧瞟:「不是,老吕你说,咱们走屋顶突围成不成?」
吕掌柜翻了个白眼,斜乜着他:
——
「这话你方才在屋里,怎麽不和李先生说?反而立军令状,说肯定能将这帮官兵拖在这一刻钟?」
戏师讪讪一笑:「我自己个不成,这不是还有你呢嘛?唉,也是就画师伤势没全好,所以才去支援南边街口,不然你以为我们故园还用得上你?」
吕掌柜扬起眉毛:「你小子挑事是不是?不要忘了,你是大内侍卫,裴都统才是你的上司。
戏师混不吝道:「那是以前的事了,大周都亡了,你还跟我扯这个————卧槽!」
机扩声响起,一波箭雨突然自前方「盾牌城墙」後飞出来,戏师怪叫一声,将身後的巨大的披风朝天空一卷,赤红色的火焰喷涌,一根根箭矢纷纷落下。
「先杀人,等干完这帮人再与你分说!」
吕掌柜一个健步窜出,他肥胖的身躯灵活的不可思议,呼吸间人已逼近官兵,他气沉丹田,浑身肥肉抖了抖,两只胖乎乎的手攥成拳头,直直朝盾牌一递。
「砰!」
数道人影双腿离地,被打的朝後飞去,宛若狂风席卷落叶,人影漫天飞舞。
钢铁「城墙」顿时出现偌大一个窟窿。
废弃的商铺大门敞开着。
李明夷在屋里挑了半天,终於找到一把还算能用的椅子,然後,他掸去椅子上的灰尘,将之端端正正地摆在朝向店铺大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