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旗气笑了:「封於晏,我知道你有些本领,但本官还不至於怕了你,你一个人来我们的地方,竟————」
「一个人?」李明夷打断他,笑了,「你不会真以为,封某是独自一人前来的吧?」
下一刻,只见他忽然身体後仰,坐直了,擡起右手轻轻一挥。
钟鼓楼外,碧波滔滔,水声与风声中,夹杂了一声极细微的破空声。
一枚玉石质地的「飞梭」,宛若狙击枪的子弹,砰的一声从楼外某个隐蔽处射来。
「啪!」
二人中间的茶壶瞬间爆碎,茶汤迸溅,茶碗纷纷倒下,飞梭拉出残影掠过,从陆晚晴的耳畔掠过,自钟鼓楼的另外一侧消失。
空气中,只残留澎湃的元气波动,与一股股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刺痛。
静。
一片寂静。
「黑旗座,苏裁衣,」李明夷缓缓放下右手,淡淡道,「能好好说话了麽。
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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