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呈现红棕漆色,两侧立着油漆剥落的皮鼓。
李明夷径直上了台阶,擡腿踹门,「咣当」一声,立即吸引来衙内的捕快们的注意。
「何人大胆!强闯县衙!?」
「大胆狂徒,天子脚下,目无法纪————」
县衙内众人涌来,一根根棍子已竖了起来。
李明夷没有废话,手腕一转,甩手将腰间一枚腰牌「嗖」地丢出去。
对面的长安县衙捕头一脸凶神恶煞,见银光飞来,下意识擡手抓住,打眼一瞧,瞳孔收缩,整个人冷汗渗透下来。
那是滕王府的腰牌。
「大————这位大人是————」捕头再无嚣张气焰,小心翼翼询问。
李明夷扯下斗笠,神色从容:「我乃滕王府首席李明夷,奉皇命调查京中潜伏间谍,临时借调长安县衙一应捕快,随我办案。」
远处,听到前院喧譁,刚走出来的县令一个哆嗦,继而目光大亮。
明珠坊,万卷斋。
这是一间小小的书铺,面积不大,地段偏僻,生意也很一般。
同一个坊市的「老板」们都知道,万卷斋的主人是个穷酸书生,平日里沉默寡言,也不吆喝,每日风雨无阻,天亮开门,天黑关门。
平日里没客人,总能看见穷书生捧着本书,在不大的铺子里看。
今日也不例外。
穷书生正靠坐在椅中,「呸」地在指尖吐了口吐沫,翻开手中那本蒙着「论语」的封皮,实则是一本艳情的着作。
聚精会神。
忽然,他怀里暗藏的一枚玉牌忽然发出亮光,书生心头悚然,先若无其事地将书籍放下,小心地打量外头,见无人关注,这才起身,走到柜台後,飞快取出玉牌,盯上其上的字符。
字符很少,翻译过来,只有一句:乌云已暴露,立即撤离!
书生悚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