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继续盯着吧。」
「有人在盯着你?」夜晚,李家书房中,青衣大宫女怔了怔,「你说的是那个陈金锁?
「」
李明夷坐在书桌边,继续整理有关殷良玉的资料,闻言无语了下,道:「不是她,我怀疑是赵晟极吩咐人在盯着。」
「他怀疑你?」司棋小表情严肃起来。
「应该不至於,」李明夷想了想,道,「但这的确不是个好的信号,若这次没法拿出足以说服人的理由,劝降殷良玉可能反而会让我们置身於危险中。赵晟极毕竟是个疑心病重的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想多了,做贼总是会心虚嘛。」
司棋犯了难,她是个极好的工具人,但不擅长出谋划策:「要不,我们假装劝降失败,然後让别人来劝?再让殷良玉答应?」
她尝试给出解决方案。
李明夷笑道:「思路不错,不过这只是中策。」
「你还有上策?」司棋眼睛一亮。
李明夷停下手中的动作,忽然说道:「你说,若是我这次失败了,赵晟极会怎麽罚我?应该不会太重吧。」
司棋怔了怔,嘀咕道:「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————你是不是有鬼主意了?」
「没有啊————」李明夷放下文件,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,「今天累了,早点睡觉,明天你跟我一块出门。」
次日,於家中用过早饭後,李明夷携带司棋,驾车前往关押殷良玉的地点。
胡同里,昭狱署的官兵仍在尽忠职守,轮班看护,与姚醉打过招呼後,李明夷与司棋大摇大摆,进入院子。
先找熊飞询问了下情况,得知并无异常,且殷良玉今早正常吃饭了後,他满意颔首。
率司棋直奔正屋,并从婢女手中拿过一个盛放女子日常用的胭脂水粉的篮子。
——
「咚咚咚————殷将军,我进来了。
敲了房门,不等回应,李明夷推开门,擡腿迈过门槛,眼睛一亮。
上午时分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屋内尚不闷热,光线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