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另一个原因,则是他明白,这件事後续肯定会有调查。
接下来几天,他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疑点,更不能外出。
当然,前提是今晚的行动能大体顺利,只是後面的事,他已经难以掌控,只能交给裴寂、温染他们。
而同样在这个夜晚,陈家,闺房内。
陈金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独自喝了一场酒,然後醉醺醺地倒在床榻,哭的泪流满面,活像是个无能的妻子,最终昏昏睡去。
京城绝大多数人都并不知晓夜晚发生了什麽。
转眼,次日清晨。
坤宁宫中,颂帝与宋皇後先後起床,在宫女的伺候下洗漱。
昨夜,颂帝睡在了这里,而今早并无早朝,夫妻二人难得地又坐在一起吃早饭。
阴云还没散去,天光并不很好。
宋皇後亲手为颂帝调羹,眉间残余着疲惫与慵懒,在太子出事後,她最近很积极地想再练个小号出来,有备无患。
这会看似随意地说:「陛下,殷良玉那边可有进展了?」
颂帝一身宽松常服,丝绸料子软塌塌挂在身上,他端着一小碗粥在喝,此刻放下粥碗,平静道:「昨日尤达来报,说那李明夷早早就离去了,看来是无能为力,已放弃了。
"
宋皇後「啊」了声,心中欢喜,脸上却一副惆怅的模样:「如此说来,这殷良玉还真是个死硬派,软的不吃,那便只能试试来硬的了。」
颂帝点头,随意道:「这个时候,姚醉应该将她带去天牢受刑了,哼,既然不识擡举,那也就休怪朕不留情面。」
宋皇後没吭声,也没主动提及惩罚李明夷的话,那样目的性便太明显了,不过这一轮过後,那个小门客在京中名声大损是必然的。
待压一压此人风头,再擡一擡知微的名声,慢慢也就能将局势扳回来。
正思量着,忽然外头有婢女急匆匆来了:「启禀陛下,娘娘,尤总管带着秦将军,姚署长二人在外头求见。」
夫妻二人同时怔了下,颂帝面色微变:「叫他们进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