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澈低下头,仿佛做出了某个决定。
他被带到了一间摆满了刑具的房间,被绑在了「十字」形的木头架子上。
一名行刑的老手从烧的滚烫的火盆中取出红彤彤的烙铁,靠近了他:「说吧,以免受苦。」
黄澈一言不发。
然後————牢房中传来他凄厉的惨叫声。
审讯室内,姚醉没有离开,仍在耐心地等待着。
他想要等黄澈开口。
相比之下,去搜查他的宅子反而不急,反正已经派人守住了,至於为何没有让手下去搜查,姚醉是藏了一份警惕。
几次三番的行动,皆失手,这让姚醉自己都开始怀疑,昭狱署中是否存在敌人的眼线。
内鬼是否就在自己手下?
意识到这点後,他便不敢让人轻易行动了,这次冒险抓人,他必须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,不能给内鬼动手脚,毁灭证据的机会。
此外,只要黄澈开口,吐露出更多的情报,捉出更多的人来,那他非但可以将功赎罪,甚至有机会更进一步。
成败在此一举。
而哪怕真的抓错了,他也必须让黄澈承认。
屈打成招?
那又如何?
至於黄澈是否能扛得住刑讯,姚醉并不担心,一个与笔杆子打交道的文官,能有什麽定力?
姚醉悠然地听着走廊深处的惨叫,默默等待着。
许久後,叫声消失了。
一名官差小跑进来,低声汇报:「大人,这人晕过去了。」
姚醉表情一僵,心头烦乱:「去拿「清醒药」,给他灌下去,继续用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