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找李柏年?黄澈是他的直属下级,这件事他出面最合适————可,我用什麽理由去找他?」
「黄澈不与我说清楚,肯定是他意识到局面的凶险,会将我们牵连进去。」
李明夷并不担心黄澈投降,锁心咒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。
但他也绝不愿束手旁观。
必须得做点什麽。
当然,他之所以没有放弃的另外一个原因在於,通过锁心咒的联络,他很确定,黄澈还没死。
「有了!」下一刻,李明夷眼神一凝,有了主意,他立即道,「改道,去王府!」
「是!」司棋没有询问他要去做什麽,当即调转码头,急促挥鞭,马车如离弦之箭窜出去,直奔滕王府方向跑去。
天牢中。
姚醉黑着脸,在审讯室内等待着,他的手搭在大腿上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。
走廊中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,然後没过多久,又停止了。
这次,官差小跑过来的脚步更为轻快,脸上带着喜色:「大人,他招了!」
——
姚醉猛地坐直,脸上绽放笑容!
这才对嘛。
一个区区文人,怎麽扛得住大刑?自己还是高估了此人。
「走,去看看。」
当姚醉笑容满面地来到囚室,看到浑身血淋淋的黄澈时,皱了皱眉,不悦地瞪着狱卒:「谁让你对黄郎中这般无礼的!?这般还能走动麽?」
狱卒哆嗦了下,挤出笑容:「回禀大人,咱手上有轻重的,只是疼,不伤要害,不耽搁的,不耽搁。」
「哼,」姚醉冷哼一声,旋即走到姚醉身前,笑着说,「早交代不就行了?说吧,放心,只要你足够配合,帮本官立功,本官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,自会为你美言。」
黄澈虚弱地说道:「我,知道的不多,只与————封於晏单线联络,知道与他联络的方式,不知道位置————上回,劫法场,是他从我这里拿的火药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