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要我说这姚醉运气是真好,非但没炸死,还带着一身伤演了这一出,这麽一搞,虽然人是死了,但父皇还真不好降罪,不然其他大臣怎麽想?
咦,这个是不是,就是兵书上写的苦肉计?」
李明夷却没接茬,他不确定姚醉伤势究竟如何。
或许的确是演的,也或许,昨晚他其实在爆炸中受了内伤。
但面对着一群下属,面对着自己,姚醉一直在强撑,表现的自己好似没大事。
都有可能。
「李先生?」滕王见他发呆,眼神古怪地呼唤。
李明夷这才回过神,笑了笑,道:「我是想着,那麽大的爆炸,就算姚醉武功再强,受伤也难免吧。」
「是啊,本王早上还去现场看了眼,那炸的,真是惨不忍睹————」滕王摇头感叹,「说来,这个涂山彻虽是个可恶的反贼,但这一手,还真算条好汉,可惜,这样的人怎麽就从了反贼呢?想不通。」
李明夷又寒暄了几句,起身离开。
结果刚走出来,就看到王府大门方向,王府家丁领着一名女子走了过来。
女子手持一柄大大的油纸伞,另外一只手抱着一个大油布袋,一身天青色的,剪裁新颖,有些许类似旗袍样式的衣衫,容貌端正温婉。
赫然是「妙手阁」的女老板,密侦司金牌间谍陆晚晴,人称「苏裁衣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