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杀死姚醉,或许就是一种换取某些大臣帮助的代价?
黄喜笑着摇摇头:「姚醉终是陛下在意的官员,咱家岂会刻意针对他,只是咱家想着,若他能为饵料,钓出你们这群反贼上钩,也算物尽其用了。」
原来如此!
黄喜不可能预见到自己今夜的伏杀,他只是尝试做局,若自己今晚不出现,那就当一切未发生过。
若自己出现了,他则袖手旁观,任凭「故园」与姚醉拼杀,待两败俱伤,再出手收拾残局。
如此一来,无论死的是谁,最大的功劳都会落入北厂的人手中。
至於姚醉的性命,黄喜或许的确不会刻意去杀他,但若封於晏能替他动手,这老太监也乐见其成。
往更深想,今晚的庆功宴是否也是北厂故意安排?给故园制造伏杀的机会?
而只要能擒住封於晏,於黄喜而言,或许也不在意这一桩功劳,但若将这功劳送给底下的人,比如某个「乾儿子」,那便是足以彻底坐稳「新任署长」这个位置的功绩了。
真脏啊————
李明夷豁然开朗,想通了一切关节,突然觉得有些想笑。
姚醉这条颂帝的忠犬,为朝廷尽心尽力,最终却间接死在了自己人手中。
何其可悲。
他盯着黄喜,冷冷道:「看来今晚我是走不了了。」
在黄喜起身的一刹那,李明夷便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完全被锁定了。
就仿佛一张无形的蛛网,自己便是那个不慎踏足其中的虫子,任何多余的动作,都会令蛛网缠绕的更深。
引来对方的雷霆一击。
这是大境界的绝对差距,他杀姚醉都费了好大功夫,如今状态虚弱,根本不是黄喜的对手。
「呵呵,少年人,」黄喜的笑容很丑,也很阴冷,「你不是咱家的对手,不如识相些,束手就擒,也省的受苦。」
他想抓活的。
所以在有着绝对的,对局面的掌控力下,选择开口劝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