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希望如此吧。」李明夷忧心忡忡的样子,起身告辞。
走出房间後面上忧色一扫而空,眼底闪过精芒。
按他对宋令仪性格的了解,这个女人绝非心慈手软之辈。
而整个滕王府派系,近几个月仍沉浸在当初的大胜中,以致滋生傲慢。
「正所谓骄兵必败……」
不过,这正是他乐见其成的。
李明夷步行返回总务处,果然看到门客们工作散漫,机警不足,他招了招手,将冯遂叫了过来。
「首席,您有吩咐?」冯遂问。
李明夷低声道:「你派几个人,去盯着太子府与昭狱署。」
……
……
傍晚,李明夷返回家中。
饭桌上,司棋拉着一张脸,吃饭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粗暴,似乎心情不佳。
李明夷没吭声,等到饭後,他照例将司棋叫到书房中研墨,才笑着问道:「还生气呢?」
「哼!」司棋撇过头去,不理他。
拒绝与这个狗男人说话。
李明夷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「银子不是都还给你了嘛?李家给本公子发了教学的钱後,立马就还你了,都没等到一个月。」
司棋听得牙根都痒痒,扭回头,幽幽地盯着他,咬牙切齿地道:「你连丫鬟的钱都偷,还理直气壮……」
「是借,我给你打欠条了。」李明夷反问,「而且你不是也趁着给我换衣服的时候,偷偷拿了我口袋里的碎银子麽?」
「那是利息!」
「才借几天啊,高利贷都没你这麽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