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中,李明夷并未拿出有建设性的主意,显得有些平庸。
接下来,三人各自行动起来。
其间,李柏年也派了丫鬟红儿来了一趟,名义上是送来二小姐的试卷,实际上是询问情况。
在没查清楚真相前,李家不会明确下场,这并未出乎李明夷的预料。
……
晚上。
李明夷回到家中,司棋本来欲寻他麻烦,但见他神色有异,便熄了心思,只询问情况。
书房中。
「所以皇後发难了?两个阵营要打起来了?」司棋大为惊诧。
她臀儿坐在书桌上,两条腿搭在桌沿边,晃荡的裤管下,是白生生的脚踝。
李明夷脱掉了外套,躺在床榻上,双手枕於脑後,半点也没有着急、凝重的模样:
「是啊,可算打起来了,让我好等。」
语气轻松,甚至有点看乐子的意味。
司棋眉眼兴奋,旋即鼓了鼓腮:
「公子你倒是心大,手底下三分之二的门客都被挖了,那滕王姐弟没责难你?这算严重渎职吧?」
李明夷「嗬」了声,义正词严:「最近我忙於给李二小姐授课,都是冯遂在管事,与我有何干系?」
司棋被他无耻的嘴脸噎了下,大宫女大而圆润的眸子骨碌碌转动了一圈,狐疑道:
「不对劲……你……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」
她仿佛猜到了什麽:
「你既然早有预料,会猜不到东宫挖人?为何没有防备?不对……你该不会是,故意借着去李家的由头,不管事,给东宫挖人的机会吧?」
没来由的,司棋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,毕竟自家公子有多狗,她再清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