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内,似乎也没什麽,可时间若久一些,滕王一方无法反制,就会造成信心的崩溃。
从而导致势力的雪崩。
「钝刀子割肉,很好,滕王府最近太骄纵了,也该吃点亏了。」
李明夷优哉游哉,吃着西瓜,坐山观虎斗。
接下来几天,战况愈演愈烈,这次不再局限於衙门内部的打压,甚至连不同衙门间公务的流转,都成了战场。
刑部,一名侍郎看见了御使台送来的一份案件文书,瞥了眼「发件人」的署名,便大手一挥,挑了几个问题,「打回重写」。
来回反覆数次後,直到「发件人」换成了东宫一派,才盖下大印,发往下一处。
鸿胪寺,鸿胪寺卿朱大人在一次例会上,看着下首左右两名副手,针对同样一件公务呈上来的截然不同的文书,黑着脸:「散会!」
等众人散去,他才咕哝一声:「头疼啊……」
……
皇宫,坤宁宫内。
檀香袅袅,皇後悠然地躺靠在卧榻上,宫女为其按头,宋皇後则闭目听着贴身女官的汇报。
「……以上,便是如今情形,这几日下来,又开始陆续有几位中低层官员投效过来,您看是……」
宋皇後眼皮也不睁:「不要,但也别拒绝,凡是决心改换门庭的,只告诉他们说,今後都好好效忠皇上即可,东宫要不了这麽多人,但滕王府也别要。」
女官微微一笑:「是,奴婢这就去吩咐。」
「等等,陛下可有说什麽?」
「不曾听闻。」
「那就好……那个李明夷呢?可有动作?」
「奴婢派人盯着呢,这些天,此人安分的很,没见有什麽特殊,连李家都没怎麽去。」
「很好。」宋皇後满意颔首,「去吧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