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————你还真找到了??
什麽狗运————
李明夷目瞪口呆,怪不得这几天她没找自己麻烦,还以为是她识大体,知道自己在忙————
下一刻,却见司棋有些肉疼地咬了咬牙,忽然将那一叠银票塞给他:「既然组织里经费不够,那这些就暂且借你用好了,想借钱直说不就行了?我司棋又不是吝啬的人————下回别偷偷翻我金库,知道吧?」
李明夷愣住,他怔怔地捏着那带着少女身体余温的银票,心底一股暖流涌起。
莫名有点感动是怎麽回事————
「谢谢啦。」他说。
司棋俏皮地笑笑,端着台灯离开了。
她穿过回廊,走回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打开床板,取出自己藏钱的小匣子,放在床上。
警惕地看了看屋外,然後才小心翼翼打开,一脸幸福地看着匣子里的几块金子,和额外的两千两银票:「哼,跟小姑奶奶斗?感动不死你————」
「这下,他该不会再来偷钱了吧————」
「不行,我得换个藏钱地方,嗯————挖个坑,藏在地下的确是个好主意————」
另外一边,李明夷将司棋的资助收起来,一边感慨大宫女的仁义和格局,一边自惭形秽。
「看来我还是该对她好一点————嗯,以後就不偷偷向她借钱了。」
「啧,这地下竟然真藏钱了————唔,会不会还有遗漏的?这丫头没找到的?抽空我也挖一挖,万一呢————」
李明夷默默做着打算。
这时候,他忽然有所察觉,猛地扭头看向後窗,浑身肌肉紧绷,摆出防御架势。
继而,只见後窗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钻了进来,同时扯下面巾。
「温染?」李明夷愣了下,意外於女护卫为何夜闯宅子。
黑裙女护卫面无表情,神色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,她从怀中取出几个信封:「有你的信。」
顿了顿,她补充道:「谭同等人寄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