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箭!」
远处,官兵尚未靠近,便已纷纷弯弓搭箭,嗖嗖嗖,眨眼间箭矢如雨,兜头射向甲板。
「保护陛下!」画师撕开一只画轴,一圈白色光圈荡漾,於甲板上降下一只气罩,将箭矢弹开,可气罩也肉眼可见地抖动黯淡。
李厂带余下的暗卫分散在四周,只见他弯弓搭箭,只一擡手,远处一名水兵便应声栽倒。
再射再倒,复射复倒。
「有神箭手!」远处官兵骇然,纷纷举盾抵挡,却不料许了带着十几名精锐突兀从水中钻出,拖曳官兵下河,匕首割喉,很快,水面上绽放一团团鲜红。
沉默了一路的温染迈步走到船舷边,双手朝前一指,腰间金银两道飞刀呼啸而出,将最近的一艘船头轰的碎裂,人仰船翻。
戏师大叫着,掌心抓起一团团火球,化身人形炮台,轰轰轰,一颗颗人头大的火球呼啸地掠过河面,砸向敌军。
李明夷负手站在甲板上,俯瞰官兵被摧枯拉朽般击垮,微微一笑,想起了冬日政变夜那场狼狈的逃窜。
如今,他已不再孤单。
他不再观察战场,转身望向京城方向,眉目如远山。
身後背景上,一片厮杀声中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