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办法弄到了一种可以让人患上重病的毒药,在期间吞服,以至於一病不起。
更为了杜绝被皇室治疗的可能,这毒药极为特殊,乃是直击人之精气根本的凶物。
太医署束手无策,连鉴贞大师也都无法逆转。
正是这一味毒药,让昭庆在病榻上足足躺了一年,才逐渐好转,再加上後续的长达数年的调养恢复,将这起婚事一拖再拖。
而也正因为这一味大药,昭庆伤了本源,身子比寻常人都更孱弱一些,乃至於也几乎丧失了怀孕生子的可能。
而这,也进一步掐断了联姻的肯定性—连孩子都生不了,联姻的稳定性也无从谈起。
在李明夷的记忆中,昭庆大病应该是在与吴王世子见面後,才做出的决定。
而没想到,这次竟然也提前了!这让他微微後怕。
「不愧是神机妙算的李先生,」昭庆似乎在笑,但也似乎在哭,她眼睛里有泪花在闪烁,笑着与李明夷对视,「连这个都瞒不过你。」
如果说初见时的昭庆,是一只优雅的黑天鹅。
那如今的她,就像一只羽毛被打湿的丑小鸭。
李明夷拧紧眉头,俯瞰着她:「为什麽要做的这麽绝?都没提前与我说?」
昭庆摇了摇头,神色凄苦,她侧开头去,一步步坐在了椅子里,望着房间一角的插花,轻声道:「我与母妃谈过,她说,她希望我能嫁过去。」
李明夷一怔。
他记得,历史上,罗贵妃对昭庆不愿出嫁的态度是较为支持的。
当然,这里有几分真情实意并不好说,很可能是为了安抚女儿,才故意表达支持。
站在罗贵妃的立场上,昭庆的出嫁其实是有很大好处的,就是可以将吴佩这股势力拉入滕王的阵营。
须知,吴可是掌握着兵权的大柱国,至少在其被颂帝削弱前,仍是极强的势力。
也是朝廷中许多官员,之所以愿意押宝滕王的一个原因。
可为什麽,这次却明确摊牌,表达了相反的态度?安抚都不肯安抚?
李明夷心中一动,霍然开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