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哇,一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————」吴世子火气未消,正在气头上,道:「包宴,把澜海叫进来!」
澜海这段时日一直陪在附近,伺候吴家人,随时等候吩咐。
不过,以他的身份,今晚没资格去赴宴。
很快,模样略带江湖匪气,却笑容满面的澜海小跑着进来:「殿下有何吩咐?」
澜海尚不知今夜发生了什麽。
吴世子眯着眼睛,打量着他,忽然笑道:「老澜啊,你替我吴家做事多久了?」
澜海受宠若惊模样:「回禀世子,粗略算也有六七年了。」
「六七年,」吴世子感慨道,「我吴家待你如何?」
澜海拍着胸膛,一脸忠诚:「无异於再造之恩!」
吴世子柔声道:「呵呵,过了,这就过了,你办事,我爹给你钱,到不了那一步,不过————六七年,就算一条狗也该能养熟了吧?」
澜海突然觉得不对,眼神微动:「世子何意?」
「砰!」突然,一旁的吴用抬起一脚,踹在澜海膝窝,令他双膝一软,噗通跪下,厉喝道:「澜海!你做了什麽,自己不清楚麽?!」
澜海心中大恐,匍匐於地,满面茫然:「我,我不知————」
「锵!」
吴世子突然站起,反手从包宴腰间拔出雪亮长刀,抵在澜海脖颈上,幽幽道:「你知道的,我最讨厌白眼狼。」
澜海心头恐惧炸开,张着嘴,一脸惶恐。
吴世子道:「非要我提醒你麽?你是否投靠了太子,帮他做过事?」
澜海闻言,大呼冤枉:「世子明监,老澜确实做过,但————绝无背叛啊,而是一片忠心啊!是那李明夷!与昭庆公主走的太近,老澜我看不过去,想着公主乃是世子的人————这才————东宫只是恰逢其会,是我想要借刀杀人,铲除此人————」
吴世子笑眯眯道:「如此说来,是我误会你了。可你却没说过此事。」
「那是小人怕世子您误会————」
「哦,所以,你是为了讨我欢心,才想着杀了那个李明夷,绝对不是为了讨东宫的欢心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