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安阳气喘吁吁,面若桃花:「水————水————」
她失水严重,如同上了岸的鱼,已经没了扑腾的力气。
李明夷弯腰,从地上拎起水壶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问:「说,下次还敢不敢了?」
「求求你,给我喝————」庄安阳伸手去抓。
抓了个空。
她委屈地说:「不敢了————」
李明夷满意地道:「张嘴。」
他拎起水壶,悬於上方。
「哗哗」————清冽的水流自壶嘴涌出,击打在庄安阳大张的檀口四周,她喉咙滚动,做出吞咽的动作,眼睛眯起,伴随着咳嗽声。
李明夷将剩下一半的水壶拎起,仰头也吨吨喝了起来。
「咕噜噜————」
庄安阳小肚子中传出咕叽声,她脸一红,眼神迷离地迎向洒入室内的光线:「这麽晚了啊,好饿————」
她中午没吃饭,体力严重透支。
李明夷其实也饿了,只是身体素质在这里,不像庄安阳这麽废物。
「行了,我该走了。」李明夷迅速套上衣服,整理仪容,并贴心地打扫了下战场。
他也有点後悔,这次滞留在此太久。
看来吴所为这件事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其实很大,直到今日,吴家人乘船离开,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才终於不用绞尽脑汁地思考,担心事情出现意外,长舒一口气,放松一番。
「那你下次什麽时候来?」庄安阳的声音从後头传来,带着点可怜巴巴,「还是我念那个咒找你?」
李明夷扭头看了她一眼,忽然恶作剧般一笑:「明天我再来?」
庄安阳一阵摆手讨饶:「当我没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