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!」
」
房门关闭。
李明夷耳廓微动,确认冉红素的确走远了,这才飞快脱掉湿淋淋的衣衫。
他也不是矫情的人,事急从权。
等将自己扒了个精光,用床单擦乾净身上水渍,他嫌弃地捏起桌上的衣袖,结果一个肚兜掉了出来。
「————」李明夷。
心情更差了!
挑着能穿的,囫囵套在身上,又将携带的私人物品收好,李明夷这才有时间思考复盘。
脑海中,有关断桥刺杀的一幕幕开始如同电影倒带一般浮现。
那名刺杀的青年,他记得,的确是吴所为随行之人,从逻辑上看,情况似乎很明显。
吴所为受此大难,心中怒不可遏,又无法向滕王姐弟报复,因而选择派人杀自己泄愤。
至於选在离京的这个时候,则是可以完美避开後续的麻烦。
不过————
「留下这个匕首,是不是太刻意了?」
李明夷把玩着桌上的匕首,脑海中,又浮现出了与自己错身而过的那名老人的脸。
他已经想起来了,那赫然是东宫幕僚异人,曾在杀范质事件时,与自己和司棋交手过。
再接合遇刺时,自己浑身被禁锢的念力封锁————不会有错!
「东宫!是东宫策划了这起针对我的刺杀!?甩锅嫁祸给吴所为?」
李明夷认为,这个可能性最大。
而且,仔细想想,的确是个极好的时机,吴所为动机十足,而且朝廷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死去追究吴家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