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还————」高震瞪眼睛。
知微诡异一笑:「可经过我们这麽一弄,就算真内鬼想要发出信号,你觉得故园的人还敢相信麽?」
高震若有所思。
「经过对方这一手,之後哪怕真内鬼要求救,我们也不敢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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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中,李明夷点燃桌上油灯,长叹一声。
一旁,司棋整个人都傻了,喃喃道:「难道,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抓我们,而是故意让我们察觉他们在钓鱼?」
李明夷哂笑道:「不然呢?北厂和昭狱署的人若真想钓鱼,会那麽容易被我们发现?连高手都没派几个来?当然,若是能抓到,对方肯定也会抓,只是并没有太重视而已。」
司棋颓然一屁股坐下,脸蛋一垮:「那咱们这好几天,不是全白忙活了?」
「不算白忙活吧,」李明夷笑呵呵地道,「至少累到了。
「————」司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「你还笑得出来?」
李明夷笑道:「这世上哪有事情是一帆风顺的?哦,只要本公子一出手,敌人就如土鸡瓦狗般被咱们玩弄於股掌之间,然後每一步都有收获,从无败绩,从无挫折?」
司棋噎的没话说。
是啊,这一路走来,虽然有过许多胜利,但哪一次不是险之又险?至於失败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至少局势如今只是拉回了最初的模样,不像涂山彻之死那一次,毫无办法。
「而且,也不全是白忙活,」李明夷目光闪烁,「真内鬼也许仍掌握着与我们联络的信号,我们只是缺少了一把验证对方真伪的钥匙。」
司棋丧气道:「说了等於没说,咱们总不能让人去联络保皇党,找西太後和端王去问,然後再回来救人吧?且不说能不能行,就算可以,一来一回人都凉了————」
「倒也未必。」李明夷咕哝一声。
「什麽?」
「没什麽,睡觉吧。
次日,仿佛云收雨住,所有斗争都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