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,傍晚。
一根根烟柱升起来的时候,李明夷悄然离开家,抵达温染小院。
「吱呀。」院门打开,黑裙女护卫那张面瘫脸呈现於眼前,「人在里头等。」
「嗯,」戴着兜帽的李明夷闪身进门。
半个月过去,小院里没有多大变化,此刻房檐底下,戏师、画师二人推开门,朝外头探头探脑。
「李先生!」
二人眼睛一亮,拱手行礼。
对於这位运筹帷幄的少年,二人客气有加。
「进屋说吧。」李明夷点头,很快,四人在屋内圆桌旁坐下,「怎麽回事?具体说说。」
性子莽撞,喜穿彩戏长袍的戏师率先开口:
「是我手底下的暗卫许了发现的,他负责盯着名单上其中一人,结果今天按例观察时,发现此人按照之前送出的纸条上所写,发出了『求救』信号!」
李明夷问道:「是谁在求救?」
戏师道:「兵部侍郎,钱唯!」
是他!?
那个「官迷」?
李明夷一怔,脑海里浮现出当日他强闯昭狱署,所见的一幕幕。
涉险的官员多大小几十名,而其中地位最高的五人,分别是兵部尚书任敏中、早衰的老侍郎孙行舟、官迷钱唯。
以及枢密院的两名副枢密使,沈义与赵知节!
书生打扮的画师沉声道:
「这是自半个多月前,上一个发出信号的人後,第二个求救的。我们得知後,不敢妄动,赶忙来温护卫这里汇报。」
温染一言不发,抱着双刀刀鞘,坐在一旁,好似空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