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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李明夷於白府与白经纶觥筹交错,谈了谈孙行舟的案子,二人都明白,此次东宫终於立功一次,但也觉得并不算大胜,无关大局。
饭後,李明夷醉醺醺入客房,当晚,於太子妃处清空弹匣。
次日清晨。
李明夷将胳膊从白芷头发底下抽出,小心翼翼下床,捡起散落的衣物,匆匆穿戴出门。
熟门熟路地与秋风中,拎着水壶浇院中秋菊的老尚书打招呼。
「起了?」
「嗯。」
白经纶拎着水壶,面露迟疑,缓缓道:「没别的问题吧。」
「啊?没有啊。」李明夷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,「老尚书何出此言?」
白经纶忧心忡忡道:
「老夫只是想着,白芷那妮子年岁也不小了,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太子和离,更不知老夫死之前,能否看到她诞下子嗣。
唉,其实若她有了身子,大可安排离京,回老家休养,老家山水比京城可好多了,可惜……这也只是老夫的奢望。
嗬嗬,先生见笑了。
这人老了,命不多了,就只盼着子孙繁茂这点事了,可你说,这花也没少浇水,怎麽就不结果呢?」
李明夷沉吟两秒:「可能因为菊花不结果?」
白经纶:???
李明夷拱手告辞,留下一头雾水的老尚书在风中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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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朝中风平浪静,内鬼事件的余波过去,没有再生波澜,昭狱署对钱唯等人的监视也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