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两个皇子内斗,虽有李先生可出手挑拨,但无论哪个伪皇子,即便不想对方迎娶,只怕也不敢公然忤逆伪帝。」
谢清晏说道:
「的确如此。我以为,此法可以尝试,尽力而为,但不能全然依仗。」
李明夷微微颔首。
文允和并不意外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
「最後的这一个『後』,便是武力夺取了。
胤国公主在深宫之中,禁军高手层层护卫,恐难救援。但若真要和亲,她迟早要出来。
我们可以伺机组织高手强抢!此乃一劳永逸之法!但也最为危险!」
「我同意!」
戏师刚解除禁言,便一拍大腿,叫嚷道:
「早就该跟他娘的干!要我说,早就该抢了!把人抢走,看他们还怎麽和亲!?」
这一次,戏师没有被禁言。
画师也赞同道:
「臣亦以为,此法最直接。」
温染歪着头,说道:「我可以。」
身为兵部侍郎的钱唯骨子里是个主战派:
「理应如此!」
……
……
一时间,小朝廷群情激愤,众人眼中甚至隐隐有着兴奋,那是他们蛰伏了太久,渴望堂堂正正打一场仗,对反攻的渴望。
一道道目光投向景平皇帝,希冀着少年天子做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