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後来……被爹逼着娶了白姐姐,人一下就变坏了。」
他喃喃道:
「之後,就又轮到了姐你许配给吴所为那王八蛋,我当时就想,那等你嫁过去以後,是不是也会变得和太子那个货一样了?我不喜欢。
如果当储君能改变这一切,那就当好了。做皇帝,多威风。
好在如今姓吴的废了,就挺好的。而现在终於轮到我了,其实……我知道早晚有这一天的,所以,就也还好吧。」
他笑了笑:
「你看爹他当年娶了两个媳妇,不也都一样麽?所以这事也算家学渊源了吧,想不想的,也没差别。
我一个男子,要说多抗拒吧,那也太假了……就是觉得,挺对不住那个秦幼卿的,一个姑娘家家的跑这麽老远,跟个货一样来回倒手,就显得咱家人挺不是东西的。」
昭庆怔了怔。
姐弟相处这麽久,她还是第一次从滕王嘴里听到这麽有条理的一番话……
你特麽被夺舍了对吧?
什麽妖魔鬼怪,快从我弟弟身上下来啊!
「其实,你没必要这样的。」昭庆默然片刻说道,「如果你真的不想,那咱们就放弃。」
滕王吃了一惊:「可那样……」
昭庆认真道:「情况会比去年更坏吗?」
「应该不至於……」
「那不就得了?」昭庆微笑着拿起一棵柿子,递给他:
「我不希望自己的幸福被牺牲掉,同样不希望你的幸福被牺牲掉。」
她很清楚,滕王对储君的位置其实没有什麽渴求。
过往的追究无非是为了帮她,可倘若自己获得幸福的代价是建立在滕王不幸福之上,那将是不公平的。
「姐,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