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这少年无非也只是个无名反贼,便是放了,也无伤大雅。」
秦幼卿一个简单的操作,硬生生让春江夫人改了口。
……
……
赵晟极笑了,那是怒极反笑。
他没有理会春江夫人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「封於晏」:
「你当朕会信你敢杀人?」
他哂笑着,仿佛看透了一切:
「秦幼卿与你的主子还有婚约,今日你们闹出这麽大动静,动了多少高手?就为了救下她,朕却不信,你真敢杀她!」
这番话不是说给封於晏,而是说给春江夫人听!
故园的人敢杀秦幼卿吗?
颂帝又看向李桢:
「还有你,李无上道,你今晚离开斋宫暗中保护一路,不就是为了护送她?你会允许此人杀了景平的未婚妻?」
李桢一时语塞,但她依然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:
「我的底线是景平陛下的未婚妻绝对不能二嫁,至於她是生是死,与我何干?」
这句话多少缺乏说服力,但她必须表现出这个态度。
「师父……」秦幼卿还在发力。
春江夫人叹息一声,似乎是关心弟子过甚,不想进行任何的赌博,她再一次看向颂帝:
「陛下,幼卿只有一条命,不能赌。」
这句话翻译过来,便是:
我不知道这个少年敢不敢杀人,但就算是你赵晟极也不敢百分百保证,秦幼卿绝对安然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