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山长看重,晚辈受宠若惊,只是晚辈志不在此。」
秋立人遗憾道:
「可惜了……不过李先生日後若改变心意,可随时过来。我可担保最起码给你讨一个宫廷大学士的头衔。
或者……待明年,贵国派遣使团来我国时,先生若能同往,也可来我书院中见一见异国气象。」
这个可以啊……李明夷笑着应承:「有机会一定。」
头戴高冠的陆平津也走过来打招呼,微笑道:「李先生。」
「陆学士,」李明夷看向他。
令他意外的是,这段时间陆平津虽失去了话语权,但这位王家女婿却并无多少沮丧颓废。
再次见面,反而有种浑身轻松的感觉。
就仿佛,陆平津其实也并不十分想要推动和亲一般。
「上次国子监你问我的几个问题,这半月来我一直在苦思冥想,始终不得其法,先生可否指教一二?」陆平津问。
李明夷笑着说:「我若说我也没有答案,学士如何想?」
陆平津并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是长舒一口气,笑道:「那就好。」
李明夷:??
陆平津笑着道:「若先生知道,而我不知。岂不是备受打击?你我都不知,岂不是好事?」
李明夷拱了拱手,心道这个王家女婿倒是个妙人。
「行了,你们别缠着大师了,」秦元元大摇大摆走过来,牵起李明夷的手,「我带大师去见姐姐。」
……
……
秦幼卿住在宅子後头,专门的一个小院子,春江夫人这几日也宿在此处,作为保护。
「姐姐这两日还在念叨大师你,说在颂国这一年来,朋友极少,大师是仅有的一个,临走了,不能相见实在难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