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几个处也没捯饬好,这会正在收拾。
冯涯点点头,从这点上,就能看出这委任之仓促了。
等他从库房中领取了自己的主办官袍等物品,冯涯忽然道:
「之前署长可有留下一些可供查阅的,比较私人的文书资料?」
吏员愣了愣,点头道:「我带您去高署长的办事堂……」
「我说的不是高震,」冯涯平静道,「我的意思是,姚醉有无留下一些什麽?」
吏员想了想,说道:
「姚署长早先被下了调令,准备派去胤国之前,的确留下了一些东西,都是他的私人笔记,办案的一些记录,公文往来,没有带走。
只是後来高署长上任後,觉着办事堂被塞的满满当当,十分不雅观,便命人将姚署长的私人物品放去库房了……已经数月没人打扫,只怕已落了许多灰尘……」
「无妨,」冯涯眼睛一亮,「带我过去,我要查阅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很快,二人沿着石板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库房所在,吏员要了钥匙,从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钥匙中找出来对应的,捅入锁孔。
「哢哒」一声,锁开门开。
此刻太阳偏西,阳光照进库房,只见木头架子上堆着密密麻麻的,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手稿。
空气中尘糜浮动。
冯涯迈步进入,随手拿起一本,拍了拍浅灰,翻开阅读。
小吏跟在後头道:
「这些大部分都是已经过期的,几乎没什麽用处的公文,高署长当初也不是没翻阅过,但看了几本,觉得实在没用,才丢过来的。」
冯涯缓缓合拢手中册页,回头笑了笑:
「有没有用,得看谁来看,很多有用的线索或许就藏在看似毫无用处的琐碎公文中,好了,你且去吧,对了,命人给我收拾一间屋子,我今夜要在衙门里留宿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