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府内院门口,一名家中丫鬟抱着从妙手阁新取回的衣服走来,却被两个「门神」般的仆人拦住:
「莫要进去,公主吩咐了,自己要沐浴,在她出来前,不准任何人入内,否则掉脑袋。」
抱衣服的丫鬟吓了一跳,纳罕道:
「公主到底做什麽,平常沐浴都是要咱们伺候的呀。」
「谁知道?」一个门神嘀咕道,「关键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,跟没人一样。」
另一个门神神秘兮兮道:
「而且每一回这般,公主屋子里的床铺都会换一床新的,而旧的不知所踪。」
抱衣服丫鬟沉吟片刻,若有所思:
「你们说,会不会是公主她私……呜呜呜!」
两个门神同时捂住她的嘴,表情认真:
「咱们什麽都不知道!」
……
……
「呜呜呜~」
公主闺房内,庄安阳整个头埋在松软的被褥里,黑发如瀑,遮掩面容,姿势如猪儿拱地,後蹄绷直,猪臀高高扬起。
伴随一声激烈的杀猪般的「哀嚎」,庄安阳身子一阵疯狂抽搐,而後噗通一声软倒。
李明夷将遭受重创,口吐白沫的敌将如破布般丢下,起身拔出武器,细细擦拭。
随着修行渐深,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日益增强,早已能做到武器收发由心。
而非白经纶误以为的岔路修行。
不过这个,没必要给老头子解释。
「吨吨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