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给一旁伺候的司棋灵巧地一个阻挡硬生生打断。
「小郎君!你瞧瞧你这丫鬟,好不懂事,」柳伊人恶人先告状,气鼓鼓的模样,「她都不让你我亲近。」
司棋气得直翻白眼,也不吭声。
李明夷头大如斗,偷偷拽了司棋一下,然後才满面笑容地道:
「好日子没见到郡主,听说柳王爷在督促郡主学业?才较少出门?今天怎麽有空来我这?」
他有些奇怪,如果是柳景山有事找,也该用锁心咒才对。
柳伊人鼓了鼓粉腮,然後却是微微一笑,缓缓重新落座,笑靥如花:
「听闻小郎君近来高升,做了大官,奴家这不就来上赶子烧冷竈了麽?」
李明夷乾笑道:
「郡主又说笑了,倒是我近来太忙碌,好久没去柳府拜访。今日事先也不知郡主要来,白日与王爷公主外出赏菊,这才……」
柳伊人轻轻叹了口气,神色幽怨,略带自嘲:
「我还道为何小郎君不在家中,原是陪着公主去游玩了……你如今已是尊贵的大人物了……是我多事,不该拿往日的眼光瞧你……早知昭庆来陪你,我便不来了……」
不是……这调调怎麽听着有点耳熟?
柳伊人再叹:
「罢了,是我糊涂,不晓得事了,这人儿不常走动,果然便会生分……我在你口中,便只是『郡主』,往日的情分全然不念了……」
等等,你打住!
李明夷额头拉出几道黑线,苦笑道:
「郡主饶了我吧,究竟有什麽事,直说便好。」
柳伊人眸光幽怨,嘴角微微上扬,却是收起了玩闹心思,正色起来:
「今日我来,的确有件事想与小郎君说。」
顿了顿,她看了眼杵在房间里的司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