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夷微笑道:
「我也只是说了最坏的情况罢了,依我之见,此事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。」
昭庆却比他更紧张:
「不,此事绝不可轻视。那冯涯出身北厂,北厂里的人有几个好东西?你莫要太天真,若任敏中这帮人联合起来,想要报复你,哪怕中山王府清清白白,毫无问题,可也架不住栽赃陷害!」
不是,什麽叫「哪怕」清清白白?
……李明夷表情古怪:
「殿下是担心,冯涯会故意栽赃?」
「你不担心?」昭庆斜乜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,「若你真不担心,何必这般鬼鬼祟祟着急过来?」
李明夷叹道:
「我只是觉得我在明,敌在暗……怕行踪被人监视着,只好出此下策。」
昭庆嗔道:
「好了,你既过来,定然是有了主意对不对?」
李明夷微笑道:
「殿下是了解我的,我是觉得,冯涯这帮人是个威胁,必须主动出击,予以反制,而且是要一劳永逸……白日里,柳伊人登门一事,给了我一个灵感……或许,可以将计就计……」
他低声耳语起来。
昭庆听得表情一时怪异起来,仿佛在看一头狐狸:
「你确定这样可以?若他不上当……」
「试试又何妨?」李明夷笑道,「总是不亏的。」
昭庆想了想,眼睛也亮起来,笑道:
「我总算明白你来寻本宫的目的了,此事若想成,必须留下後手,你想要我找谁?」
李明夷回想着白天和园内,与罗贵妃的对话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