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女人心,似海深。但帝王心又何尝不是?
想要彻底消除冯涯造成的影响,只做到这一步是不够的,还需要给赵晟极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。
让对方彻底对自己打消戒心。
怎麽做?
李明夷已经有主意了。
「好好好,」知微气笑了,「你心善,你是善人大老爷,是我自作多情,早知道便不让人知会你了。告辞!」
撂下这句话,白衣公子扭头就走。
李明夷等她走远了,忽然大声道:「首席的心意我领了,可我并无龙阳之好啊!」
知微一个趔趄,感受着附近值房内投来的一道道惊诧视线,仓惶遁走。
李明夷哈哈大笑。
……
……
一场热闹只持续了几个时辰,可其後续影响却才逐步扩散开。
当天,肃清局,乃至整个昭狱署内,所有人都在私下议论此事。
而正如李明夷预料的那般,下午的时候,黄喜带着冯涯便返回了肃清局,宣告了处理结果。
颂帝将此事定为「工作失误」,板子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只记了冯涯一个「大过」,并未剥夺职位。
倒是任敏中因失察,被罚了半年俸禄。
这处罚看似无比轻微,可冯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似被抽乾了,萎靡不振,两眼发直。
显然,他很清楚自己完了,即便保留着名义上的官职,可权力也大为受限,只等风头过去,可能一个月,两个月,自己就会被黄喜找个由头踢开。
而事实证明,冯涯还是太乐观了。
当天下午,黄喜组织了一场四个处主办的会议,当众下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