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绝密」一档的公文,整个衙门,更是只存放於尚书大人的值房中,连臣与陆侍郎都看不见,四处的人自然不可能看到。」
颂帝点点头,将手中的那份公文递给他:「你看看这个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奉宁府送来的?」钱唯看了内容,吃了一惊,「这是————」
「哦,任敏中呈送给朕过目的,」颂帝笑了笑:「找你来,也是要你参详一番,这些後勤诸事项,你在奉宁府时便在负责,想问一问你,陈龙甲所求的军需是否合理?」
钱唯恍然大悟,当即仔细看了一会,又算了算,才说出了个他估摸着合理的数额。
自然是比这份情报所求要少了不少。
颂帝也不意外,颔首道:「那便依照你估算的去准备,给陈龙甲送去吧,此事你来负责。」
「是!」
钱唯面露喜色,一副深受皇上器重的欣喜模样,收起公文告辞离去。
「对了,叫谢清晏进来。」颂帝补了句。
「是!」
钱唯走出寝宫,拐弯来到偏殿,与谢清晏打了个招呼,便错身而过,先走了。
谢清晏整理心情,步入殿中。
颂帝照旧先与他拉了拉家常,这才话锋一转,问起李明夷的四处在刑部的调查情况。
谢清晏同样一番控诉,表示李明夷与自己有旧怨,怀疑其在故意折腾针对。
颂帝听得心如止水,问道:「这李明夷可曾与你打探过孙行舟一案?」
谢清晏一愣,点点头:「的确问过,此事当初由臣办理,这李明夷许是想从此入手调查吧。」
「何时问的?」
「有段日子了。」谢清晏回忆了一会,才说出了一个大致的日期,并补充道:「当时工部尚书刚弹劾他索贿结束,这人便先後来了礼部与我刑部。那时候问的,还很仔细。」
这个时间,明确是在任敏中弹劾李明夷是反贼之前————
也就是说,李明夷此人自称早在怀疑、调查孙行舟一案的话是真的————与钱唯所说也吻合————颂帝默默点头。